KU体育泪目!河南高校一位近百岁离休党员的“最后一笔特殊党费”

  KU体育资讯     |      2024-06-12 03:05

  KU体育12月12日下午,在河南工业大学离退休工作处会议室,已故离休干部刘四麟同志之子刘予丹及其亲属遵照刘四麟同志生前遗愿,交纳最后一笔特殊党费五万元

  一米厂、江苏省粮食干校、上海粮食干校、中央粮食干校、南京粮食干校、北京粮食专科学校工作,最终于1960年成为郑州粮食学院的一名专业老师。

  30多年的教学生涯中,刘四麟到过全国20多个省的几百家粮食加工厂参观、学习、实验和设计,先后发表了58万余字的研究论文,为全国6个省设计了17个大中型现代化碾米厂,编写了新中国高等学校第一本碾米教科书《碾米工艺学》和《稻谷加工与品质鉴定》教材。其先后两次编著的《粮食工程设计手册》被公认为我国粮食工程方面内容最新、最全面、最实用、最有权威的百科全书。

  2002年,75岁高龄的他担任主编,历时一年,完成了320万字的新版《粮食工程设计手册》。离休后,刘四麟依然忘我地为社会、为行业发光发热。1987~1990年间他先后到北京、上海、福建、广东等多个省、市进行免费讲学和提供生产技术咨询服务。

  上世纪八十年代刘四麟夫妇捐助奖学金和公益事业14多万元,为校内外捐专业书籍价值达120余万元,2003年10月18日,刘四麟应邀做客中央电视台,并当场为获奖农民捐书120本,2022年刘四麟再次将自己编撰的《粮食工程设计手册》《根除温室效应的建议》《减轻暴雨危害的办法》等具有收藏研究价值的珍贵粮食加工专业著作论文捐赠给中国粮食博物馆。

  他还多次为粮食行业的进步和国家的发展建言献策,内容涉及粮食增产问题、农村未读大学青年的教育问题、农村城镇化问题等等,字里行间流露出一个老党员对国家发展的高度关注和责任感。

  从1986年入党时第一笔5000元的特殊党费,到入党后多次交纳特殊党费,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刘四麟的愿望仍然是让儿子代交最后一笔特殊党费,刘四麟无私奉献赤心向党的精神深深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河南工业大学党委组织部副部长张芳表示,刘四麟同志交纳最后一笔党费,不仅是完成向党组织交纳“特殊党费”的个人遗愿,更是一堂老党员用一生践行入党誓言的生动党课。刘四麟同志作为高等教育事业的拓荒者,作为“工大精神”的书写者和力行者,用他的一生书写了一名优秀党员的高尚情怀。

  1949年初,我是一个机械工程队的助理工程师, 同年五月苏州解放,六月中旬我到无锡投考学校“苏南公学”学习,结束后分配到苏州专署民政处,再分到苏州第一米厂为技术员,共有五年时间,积累了稻谷加工的全部知识。

  1955年江苏省粮食厅借调我到江苏省粮食干部学校教碾米工艺课,学生反映极好。然后写出我国第一本稻谷加工方面的书:《稻谷加工与品质鉴定》。

  同年8月,中央粮食部把我从米厂直接调到新成立的部属上海粮食干部学校任《碾米工艺学》教师,从此走上了教学的道路,直到1987年离休做了,三十二年教师。

  上海粮食干部学校的学生,第一学期学习基础课,我的任务是编写《碾米工艺学》教材,下学期讲专业课时用。讲课不久,学生反映我的实践知识很丰富,但讲得很乱。校长让我听老教师的课,才有所改善。为了增加实践经验,讲课时心中有数,我要求去工厂考察。在我后来的30多年教书生涯中,始终坚持这一做法,没有讲课任务时就到米厂去学习、考察、做实验,后来是做科研、搞设计,一生共去过十几个省的一百多个米厂,这是我后来讲课以及设计17个大型现代化碾米厂和主编320万字的《粮食工程设计手册》很受欢迎的原因,也是我后来能够为很多米厂解决生产难题的原因,也是我能够教大学学生的原因,更是学习毛主席《实践论》的结果。

  1956年,我被调到中央粮食干部学校任碾米工艺学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发现在南京工学院讲课的苏联专家金什布尔克所讲的“盘式金刚砂砻谷机”的工作原理同实际生产有矛盾,于是我在1958年初从北京出差到广州的具有“盘式金刚砂砻谷机” 的“芳村米厂”进行了一个月的试验,写出了15000多字的《盘式金刚砂砻谷机的试验报告》,对排比试验得出的几百个数据进行了理论分析,得出了正确的结论,编入了几个高校的教材。后来我遇到金什布尔克,他表示同意我的试验结论。一些高校的同行认为我开创了在粮食工厂中进行科学实验的先河。我将《盘式金刚砂砻谷机的试验报告》投稿,刊登在中央粮食部的月刊上。从此以后我经常投稿,共有二十多篇,十多万字。

  1958年下半年,中央粮食部成立了“南京粮食干部学校”,8月我被调到该校任教。1959年8月我又被调到北京新成立的“中央粮食专科学校”。

  1960年8月我又调到郑州粮食学院,因为我到1962年8月以后才有教课任务,这一年我主要是做建校准备工作。之后,去上海买物理仪器,商店的人说:你们搞粮食的要物理仪器干什么?很长时间人们对粮食还有高等学校不能理解。后来,我又筹备建成了学生实习的金工厂;设计和安装完成了电工实验室;建成了力学实验室,并到中央力学实验单位学习“扭力实验机”的操作方法等。顺便说一下,1959年入学的学生都是粮食部门保送来的,感到能够到粮食高等学校学习非常不容易,大都欢天喜地安心学习。1960年是从应届高中毕业生中招收的学生,入学后思想五花八门,有的看不起这个学校,把校徽斜别在上衣小口袋里,只露出学院两个字;有的学生说,来报到前,高中的老师说:搞粮食不可能有大学,这一定是一个保密的学校;后来学生听说粮食学院是全世界唯一的粮食高等学校,苏联的莫斯科大学和美国的坎察斯工艺学院只有一个制粉专业时,才安下心来;还有相当一部分学生一直到毕业时作了大型机械化粮食加工厂的毕业设计后,知道这个专业还是大有可为时,才巩固了专业思想。

  我因为1962年要给59级的学生讲课,1960年写出了《碾米工艺学》教材,这是我国高等学校第一本稻谷加工方面的书,南京工学院于1962年、武汉粮食工业学院1964年才写出他们的《碾米工艺学》。1961年,因河南大旱,校长林朗天报请中央粮食部批准,粮食学院放假一年,学生分到广东、浙江、安徽、湖南4个省的各个市、县工作锻炼并解决吃饭问题。我则被留下跟随校长林朗天出差。当时河南很困难,我们学校一天6两粮食,早、晚饭吃咸菜,中午喝一碗菠菜汤。留校的几十个人,个个面黄肌瘦,全身浮肿,我觉得我应当想办法帮助学校解决困难。于是想了一个点子,向张靖副校长建议,请他向郑州市粮食局要了3万斤稻谷,我们用实验碾米机组代加工高精度米,每加工100斤精米,可以获得十几斤含有较多淀粉的米糠,3万斤稻谷获得了约4000斤高质量的米糠发给大家,很受欢迎。当时我和实验员黄启仁开机器,我和黄启仁都浮肿得很厉害,实在没有办法,我把一套呢子卖了30元吃了5次馆子。黄启仁没有钱,只好逮老鼠吃。

  从1962年到1966年,我给60人的59级和120人的60级学生讲课,带60级学生到上海的米厂进行生产实习。由于我是初次给大学生讲课,所以相当紧张也非常努力。还好,由于我有比较丰富的生产实践知识、几次写书和四个干校讲课的经验以及良好的师生关系,学生比较满意。

  在讲课中,我发现南京工学院苏联的金什布尔克教授和江南大学的孙时中教授,讲课中介绍的清理设备的工艺效率评定公式都有片面性,经常把好的机器评为坏的机器,把坏的机器评为好的机器,致使一些米厂选错机器,不仅买机器花了冤枉钱,而且在生产中造成了长期的很大损失。于是,我开始研究正确的评定公式,写出了2万多字的论文。在此期间,我还建立了米厂工艺流程的产质量平衡方程式,可以使工艺流程设计从经验设计上升为理论计算设计。此外,我还研究成功了计算‘理论出米率’的方法。

  1966年,60届学生应进行毕业实习。我提出应该接受地方上的米厂设计任务,进行真刀的毕业实习。当时这个建议是全国的创举,遭到老教师的反对,经过充分讨论,党总支同意了我的建议。1966年2月份,我和辅导教师吴厚宽带领60届的120个学生到上海进行毕业实习,加工系派系秘书于洪运负行政领导全责。

  到上海后,接受了十个县的米厂设计任务,为了普遍提高学生米厂设计的知识,我召开了一次“米厂设计问题解答会”。由学生提出问题,我解答,会上每个学生都可以听到。我解答了几十个学生提出的问题,基本上米厂设计各方面的问题都涉及到了。用这个办法先武装了全班的学生,然后,把120个学生分成十个小组,每个组为一个县设计一个米厂。吴厚宽负责三个米厂,我负责七个米厂,并负技术全责。大约是5月份,党总支来到上海,传达学校的决定:现在要开展两个星期的“文化大”,每个人都必须参加,要我们赶快完成设计任务。后来,吴厚宽先回校了,我到1966年7月份全部完成设计任务后才回校,后来证明这个办法是可行的,十个米厂都已建成投产。

  我考虑到文化大总是要结束的,学生将来还是要参加国家建设,对专业一点不懂怎么办?于是我对64级学生说了我的看法,并说准备给他们写一些技术资料备用。找了一个学生帮我刻蜡版,一共印发了四份资料:《米厂设计的步骤和方法》《米厂流程设计举例》《科学实验与科学研究》《米厂各类机器设备实验资料汇编》共约5万字,油印好后瞒着专案组发给了64级的学生,我尽到了教师的责任。

  1975年,中央粮食部在苏州市吴县召开了一次审核米厂设计方案的会议。邀请了全国几十位有经验的米厂设计人员审核无锡轻工业学院应届毕业生设计的吴县米厂。我和顾良基院长参加了这次会议。会上大家对设计方案提了一百多条意见。设计人坐不住了,拍桌而起:我们不干了。粮食部的会议负责人对我说,你是粮院的老师,他们可能听你的。

  我对无锡轻工业学院的设计人员说:设计一个米厂,从了解城市米厂分布、确定工厂规模、交通运输条件、选择厂址、勘测地质、查阅水文、风压、雪压历史文献、选择各种机器设备、确定所有机器设备的技术参数,然后根据产量高、质量好、电耗省的要求,设计工艺流程。之后根据工艺流程进行车间设计。要求满足工艺的前提下,尽量就地取材、成本低、安全、节约、整齐、美观。具体考虑:车间的开间、跨度、间数、层数、层高、采光系数、门和窗的材料与大小、楼梯宽度(考虑机器设备是否从楼梯抬上去):然后进行电网、变电间和风网设计,确定机器间距、地脚螺栓的位置、地脚螺栓样板的制造方法,主走道次走道端走道宽度。机器、电器与电网、风网、输送设备等的布置要整齐、美观、便于安装、便于检修。还要为土建设计提供门、窗尺寸和各层机器设备的重量。最后进行总平面布置:碾米车间、大糠间、米糠间、麻袋间、米袋间、物料间、机修间等的布局、道路的宽度以及树木、花卉的布置等。

  建一个米厂至少需要考虑上千个问题,现在大家提了一百多个问题,说明你们的设计百分之九十是好的,只有百分之十可能有问题。实际上,在百分之十中,有的是在技术上做不到的,有的是经济上现在达不到的,有的是同其他要求有矛盾的,所以真正需要修改的大约只有百分之五。希望你们认真研究大家这百分之五的意见。

  我谈过后,皆大欢喜,后来这个米厂建成后成为全国的样板厂,接收外国留学生实习。参加设计的学生,毕业后直接当了苏州市、无锡市、常州市、镇江市的粮食局长,因为他们经过了线个学生到湖南长沙接受了一个已有的“战备米厂”霞凝米厂的改造设计任务,我采取了新的教学方法:(1)把学生分为7个小组;(2)我先讲解设计“工艺流程”的步骤和方法,要求达到产量高、质量好、电耗省、物耗少的要求;(3)每个小组经过10个人的充分争论(有时争论得面红耳赤),提出霞凝米厂的工艺流程改进方案;(4)邀请省、市的工程师、米厂的厂长、技术员、车间老师傅等听取7个小组的改进方案汇报,提出改进意见(因为他们具有丰富的生产经验,对本厂的生产要求最清楚);(5)由我根据省、市、厂的科技人员、老师傅和厂长对7个改进方案所提的意见,归纳出一个新的“工艺流程”改进方案,并对学生讲清楚对7个方案取、舍的原因和理由;然后:(6)由我讲解“车间设计”的步骤和方法;(7)每个组根据新的工艺流程改进方案,经过充分争论,提出各组的车间改进方案,要求满足安装容易、检修方便、用料节省、造型美观、操作安全等,每个组的十位学生有时争论得互不相让;(8)再次邀请省、市、厂的工程师、技术员、厂长、老师傅对7个车间改进方案提出修改意见;最后由我对学生分析、讲解修改意见的基础上,将7个车间改进方案归纳为一个方案,并再次征求省、市、厂的工程师、技术人员、老师傅和厂长的意见,最后定案。实践证明,这个办法很好,各方面都很满意,而且建成后的生产效果极好。因为学生经过了激烈的争论,听取了有经验的工程师、工人老师傅的意见,学到了很多实践知识,分配工作以后,马上可以独立设计米厂,受到单位的欢迎。这是我一生中最满意的一次教学。

  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花费的时间太多,整整一个学期,学生走后,我花了3个月的时间画了几十张图,三个月没有理发,老花眼从600度加深到1000度,但我认为还是值得的。

  1978年-1979年,我负责76级学生的教课任务,在学校做了毕业设计。1981年-1982年,我负责78级学生的教学与毕业设计任务;1983年-1984年,我负责80级学生的教学与毕业设计任务。从77级起,每班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由一位教师带领到外地设计米厂。我记得除了给78、80级上课外,几年中我曾带77、78、80、82级的学生小组设计了昆山米厂、青岛米厂、无为米厂、蚌阜米厂等。

  我教80级时,每节课下来,舌被磨破,满嘴流血。因此,80级以后我不再讲课,而是指导青年教师如何讲课。

  1987年我就要离休了,出于责任心,我为今后学生的学习和毕业实习安排了三件事:一、我 1987年离休后,又义务工作了一年,带领一位留校生为6个省设计了17座大型碾米厂供学生实习之用;二、建立奖学金培养优秀学生,随后我设计的一些米厂捐了18000元,我将出书、设计工厂挣到的140000元中的82000元凑够100000元作为奖学金,余下的58000元除了捐给老干部购买收音机和健身器材外,给老师合唱团买了一台钢琴;三、捐给我校图书馆250本《粮食工程设计手册》作为毕业设计的参考书。

  总结我的一生是不断学习的一生、努力工作的一生、不断进取的一生、不断改造主观世界的一生、经过长期磨炼的一生,被公认为是我国稻谷加工学科的创始人。2017年被河南省委老干部局评为“优秀党员”。